霍衡倾里万将意

好多坑要填

【雷安】短暂别离

吹吹,好甜

四季奶粉:

给霍的g文,拉低水平了 @意将万里倾衡霍


除了霍霍外请勿转载


顺便七夕快乐w然后会掉线几天,不要想我(什么)


我吃的cp今晚得嘿嘿嘿(什么)


个人目录


他们在夏日祭上分享一碗冰沙,偷偷将美好的记忆与冰沙顶端的红樱桃放在舌尖品尝。



雷狮用锅铲将煎锅里的荷包蛋翻了个面。


“滋啦。”


细碎的炸响声响起,明明已经到了煎蛋的关键时刻,雷狮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伸手摸索着去找胡椒粉,撒完后发觉气味不对,仔细一看手里拿的却是白砂糖瓶子。


但雷狮还是决定吃掉这份因为调料而不完美的煎蛋,因为它是冰箱里的最后一枚鸡蛋。这盒鸡蛋还是上次他和安迷修去超市采购买回来的鸡蛋,那次安迷修和他一起买了不少东西,本来说好要一起度过一个完美的假期,结果安迷修临时出差去了。


对了,那家伙已经离开了多少天了?五天?一个星期?他要出差多久来着?好像是一个月。


雷狮将形状还算完美的荷包蛋装进盘子里,想了想还是撒上胡椒和盐,又找出一瓶番茄酱,本来想画一个笑脸的形状,但他没有这么做。


他打开餐厅的灯,橘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打在灰白格子的桌布上,桌子中间的白玫瑰有些凋谢了。其实他本想买红玫瑰,这样和桌布更衬,但红玫瑰卖光了,花店老板说七夕快到了红玫瑰每天一大早就卖光了,买白玫瑰的时候他只买了五支,老板细心的帮他包好,还用粉色的丝带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花瓣上还带着剔透的水珠,精致的不像话。


雷狮从碗柜里找出一副刀叉,用刀将调料涂抹均匀,原本有一圈浅金色边框的嫩白还带着小孔的荷包蛋被晕染上一层橘绯色,他将荷包蛋切开,很好,不是糖心蛋。然后他快速冲泡了一杯速溶咖啡,端起杯子呡了一口咖啡,甜腻在舌尖放大,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其实他和安迷修以前买过一台咖啡机,他们偶尔会买咖啡豆回来,在周末的时候坐在客厅里喝上一杯咖啡,配上安迷修做的小点心。


他用叉子叉了一小块荷包蛋送入嘴中,结果发现真他妈难吃,酸的甜的咸的混在一起,还带着胡椒粉的辣味。


啧,糟糕透了。


他还记得安迷修以往在厨房做饭的模样,穿着浅蓝色的围裙认真地翻动着锅铲。其实那条围裙是他们在超市买东西送的,本来是一条粉色的围裙,雷狮还打算目睹一番安迷修穿粉色围裙的场景,但安迷修还是趁雷狮不注意偷偷换了。


雷狮做饭不算特别差,不是那种黑暗料理级别,但会做的菜少的可怜,安迷修也没少指点他。他们一般是换着下厨,偶尔会叫外卖或者去外面吃,安迷修特别喜欢在楼下的沙县小吃买上一碗馄饨和一碟蒸饺,蒸饺蘸酱吃,是小店特有的花生酱,馄饨汤有很多种,有清汤也有排骨汤,甚至还有乌鸡汤。


小吃店的老板和老板娘是一对老夫妻,早已面熟安迷修和雷狮,估计也猜到了他们的关系,每次来了依旧很热情地打招呼,然后唠嗑几句,老板娘还会多给他们添几只蒸饺。雷狮喜欢蘸辣酱,于是安迷修每次都很自觉地将靠墙摆放的辣酱推到雷狮手边。


往常那些琐碎小事如今回想起来竟然历历在目,雷狮原以为安迷修这一次普通的出差并不会给他带来很大的影响,但事到如今他还是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感受,他头一次发觉自己是无与伦比地想念安迷修。或许安迷修早已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从学生时代的小打小闹,各种挑衅牵制,校园艺术节上阴差阳错的合作,运动会时对方别扭递来的矿泉水。这条纠缠不清的因果线从前往后串起琐碎,又将思绪从暗引向明朗。


雷狮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很快进入了睡梦之中。


他梦见自己赤脚踩在沙滩上,细沙被海水浸泡后变得黏糊糊的,海水涨涨落落没过他的脚踝,留下一圈令人刺痛的盐粒,他向前慢慢走了几步,冰凉的海水环绕在小腿周围,难以言喻的恐慌与不安钻入他的骨髓,远处的半轮夕阳露在海平面外,暖橙色的晚霞将海面染上瑰丽的色泽,年迈的海鸥笨拙地扑打着翅膀。那海水的颜色是那么漂亮那么熟悉——就像那个人的眼睛一样不可方物。


雷狮弯下腰,试图轻吻海面浮动的淡色金光,即使海水闻起来咸涩,但雷狮依旧想去吻他,此刻的海水是那般温柔地将他包围,倾听他内心的嘈杂,抬起头时已是漫天星光,他似是站在五亿年前一个寒冷孤寂的星球边缘,那里不分昼夜。


他在午夜醒来,毛毯上干燥柔软的清香让他一瞬间安心,客厅里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回响在空荡的屋子里,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席卷着他的骨髓脉络,他想起了刚刚的那个梦,梦里一开始是一望无际的海,后来有着牛油果味的香烟、橙子味的披萨,光是想到这,胃部便是一阵痉挛。他突然想抽烟,那种万宝路的爆珠烟,葡萄味的,两颗爆珠一紫一绿,捏起来极其解压,烟味很淡,但足以让他清醒,可烟盒里已经没有烟了,于是他只得盯着窗帘发了一会儿呆。


那窗帘还是最初他和安迷修共同挑选的颜色,墨绿色的,遮光又雅致的颜色。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安迷修打来了电话,雷狮压下内心的思绪,一边把玩着额前略微翘起的刘海,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实则特别认真地听着安迷修的声音。


安迷修问雷狮一个人在家的感觉怎么样,雷狮毫无诚意地回答:“挺好啊。”


鬼的,一点都不好。


安迷修又问雷狮是不是每天应付自己的伙食,雷狮撇了撇嘴:“没有啊,我昨天晚上还吃了煎蛋。”


嗯,家里的最后一枚鸡蛋,放调料的时候还失败了。


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一声,雷狮觉得耳朵有些痒,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安迷修的模样,他完全可以想象到那个人浅笑的时候眼中漂亮的光泽。


安迷修说,雷狮,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雷狮心想你还能给我什么惊喜,别出心裁的出差礼物?当地特产?可别给我带两斤熏肉回来。


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淡淡地说:“好,我等着。”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后终于结束了通话。


雷狮突然暗道糟糕,炉子上还烧着水,他准备给自己下碗面,用冰箱里剩下的味千拉面调料包当汤底。


他手忙脚乱地关掉电磁炉,然后重新开始烧一锅水。


很快一碗还像模像样的面就煮好了,他尝了一口,发现汤汁有点咸,于是又加了点水。


吃面的时候他无意中看见一直被遗忘在玻璃柜里的樱花酒,还是上次他和安迷修去日本的时候带回来的。




他记得那次他们走的很匆忙,甚至内裤都没有带够,于是只得在那边又买了几条。


他记得浅草寺内五重塔顶端还染着香火气息,抽到大吉时安迷修眼中的喜悦。他们走过京都的大街小巷就是为了找到一种好吃的和果子,他们还特意买了两双木屐和两件浴衣,准备参加晚上的夏日祭典。


夏日祭果然和电影动漫中描绘的差不了太多,女子们穿着漂亮的浴衣拿着团扇窃窃私语,一同来的男子则是温柔地帮着情人提着手袋。


安迷修和雷狮故意晚上没吃饭,就是为了等着在夏日祭上品尝小吃。


安迷修首先买了盒章鱼小丸子,放上沙拉酱和海苔,叉起一个微微吹了吹,刚想放入嘴里,一旁的雷狮突然低下头来叼走了这颗丸子,然后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在安迷修脸上亲了亲。


安迷修有一种想把沙拉酱糊在雷狮脸上的冲动,但他还是不争气地脸红了,反击似的咬了一口雷狮手里的棉花糖,棉花糖沾了一点到脸上,雷狮见状下意识伸手帮安迷修弄了弄,一旁经过的女子们都小声尖叫着。


安迷修的脸更红了。


他们还买了一碗冰沙,两个人挤在小店的角落里偷偷摸摸地将奶油糊在对方的脸上,争抢着吃着冰沙顶端的樱桃。


夏日祭自然是少不了烟花,当绚烂的烟花开遍夜空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握紧了对方的手。


后来他们途径传说中的金阁寺,雷狮问安迷修要不要去看一眼,安迷修摇了摇头说靠近会失去它的美。他们也去了箱根,在夏日里享受着温泉喝着清酒,安迷修喝多了穿着浴袍在旅馆的双人大床上打滚,他不是一个爱耍酒疯的人,这次难得有些失态大概是太兴奋了。


想到这里雷狮不免有些忍俊不禁,他现在都可以回想起来那晚他们折腾的很晚,安迷修最后有些累了趴在床上打瞌睡,半梦半醒地还念叨着“雷狮你这个混蛋,还我章鱼小丸子”之类的话。


雷狮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临近中午的时候准备自己随便叫个外卖应付一下,他刚打开美团,安迷修又来电话了。


雷狮接听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安迷修说:“你还记得我早上说的惊喜吗?”



“嗯,怎么了?”


“你现在到门口,打开门。”


不是吧……这家伙难道?




雷狮有些发懵,但还是压下满腹疑惑,快步走到玄关处,打开门就看见安迷修靠在行李箱上擦汗。安迷修估计是走的有些急,出了一额头汗,他正用叠好的湿纸巾细细擦汗,见到雷狮开门后有些不敢置信的表
情,勾起了一个微笑:



“提前完成任务,我回来了。”




雷狮沉默了几秒,随后勾了勾嘴角:“欢迎回来。”


语毕,不给安迷修任何接话的机会,雷狮直接将安迷修拉进门,压到墙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充满欲望的吻,两个人都有些急切,甚至差点忘了一直被遗忘在门口的行李箱。


最后雷狮边关上门边想着,不如等会把那瓶樱花酒开了吧。

评论(2)

热度(1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