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京霍有粮吃吗?没有

【雷安/ABO/娱乐圈】天赋异禀 <1>

导演雷x演员安

只想让两个人认认真真地拍电影

希望我不坑xx不坑的话大概能写十多万(。)

写的很用心,希望会有人看QWQ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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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所有的灯光都为他而聚焦。

狮子扬唇,高傲的看着台上这个天赋异禀的演员,透露着来自ALPHA的霸权。仿佛海盗发掘到了秘境的宝藏,眉眼间闪烁着贪婪的光,下一秒便要将金银财宝收入囊中。

安迷修怔怔地看着雷狮从容的抬起手,修长的食指指向了自己。

然后,慵懒的声音响起,但坚定而凌厉,不容任何人去改变:“我要他。”


天赋异禀   娱乐圈AU





01

雷导要选角了。

这无疑是一个轰炸整个娱乐圈的消息。

雷狮但凡导演的作品,都是每年金马奖最有力的竞争选手。

业界称他为英才,鬼才。

年纪轻轻便能写出令多少入圈已久的前辈都为之赞叹的优秀作品。

他的电影不需要噱头,而他“雷狮”的名字便是最大的噱头。在作品的优秀剧情以及制作都让圈内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叹自愧不如时,也捧红了一个又一个娱乐圈新人。

多少人朝思暮想心心念念地想要攀上这尊大佛,以保佑自己的星途走上璀璨之巅。

他足够有钱,也足够有才,更是有着一流的制作团队。捧人上天是分分钟的事,在业界里是呼风唤雨的存在。

内部消息透露,选角会定在某国际酒店的豪华贵宾会议室里,吃喝拉撒睡一条龙服务,可见此人出手之阔绰。

对于那些人气平平且事业走下坡路的演员来说,争取到雷狮作品的角色演绎资格等同于获得了一张进入一线大牌的门票。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整装以待,蓄势待发,只求争夺着这为之不多的宝贵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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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啊,boss好不容易给你争取到的参加选角会的资格,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一旁的经纪人一边帮安迷修整理着西装领带一边道,“全公司的希望啊!”

安迷修闻言只是无奈地笑笑。说实话,这次他对自己并不是很有自信,雷狮选角会的阵仗之恐怖安迷修是听说过的,多少人挤破头都没能踏进这一步,而获得进入资格的人实力更是不容小觑。更何况,场上也有许多业内的顶级名牌,又怎么可能会确保雷狮能看上影卓这样的穷公司。

安迷修最初的时候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理科男,被眼光锐利星探发掘到,迷迷糊糊的就签了卖身合同。

安迷修本人素颜照非常清秀,五官端正,十足阳光暖男风。颜值虽然不算惊艳,但却让人莫名的觉得很耐看,而且还是越看越觉得好看。

他在这个圈子里待了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同时他也是圈内少有的实干派,当初从零开始学,跑各种片场,再苦再累的戏都敢接,且不用替身,日积月累,在拍戏的时候也学会了多种技能,原本生涩的演技也进化成了如今的演技派。而且本人也踏踏实实演戏不传绯闻不炒作自己,他很有才华,也有天赋,再加上肯努力肯埋头苦干,怎么说就算运气太差各种天灾水灾旱灾全遇上,混个三年进入二线也是不成问题。

但最大的问题是,公司,实在是,不给力。

小公司,没钱没资源没人脉,出不了好的片子,自然也就没有好的曝光度。且公司旗下的宣传也普遍做的不到位,每年只能拍几部大众评价偏中下,人气寥寥无几的小片子,在电影院里打打酱油。想签个较为不错的导演都是难题,也亏安迷修能一往情深待在这里(不过合同也没有到期)

安迷修就像一颗封埋在沙砾里的珍珠,一身的光泽璀璨都被掩埋。

他之所以能获得进入选角会的资格,无疑是今年他所主演的那部电影《光》获得了大众的好评,也正是因为这部低成本小制作文艺片子,“安迷修”这个名字也渐渐的开始有了一点知名度。

《光》可以说是影卓有史以来最棒的作品,口碑票房定位中上,首先剧本就不错,其次制作成本低,对这种穷公司来说并不是难事,再加上,主演是安迷修。

《光》的噱头标签主打的是励志和治愈,很适合很适合安迷修这类型的演员来演绎,海报唯美的风格以及光影柔和的互相搭配也吸引了大多数观众。

故事的主角戴懿由安迷修来演绎,是一个既平凡而又不平凡的青年,他有着一个普通的家,父母是做小生意的个体户,而姐姐则随姐夫嫁到了外地,自己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白领。

但唯一与常人不同的是,他的眼球先天性发育不良,只能从小就透着厚厚的镜片去看着这个模糊的世界,往后视力也随着成长而逐渐减弱,家人起初带着他各处求医问药,也只能是做了一个小小的手术,求得了一个让视力衰退暂时缓定的结果。

往后的二十多年,戴懿的视力都没有明显下降,但后来的某一天清晨,他醒来时,眼前只有一片模糊的大色块,光透过窗照耀进来,在他的眼里却是一片刺眼而不清晰的白色色块。

视觉的突然弱化让他胆颤,他跌下了床,碰到了书柜,摔碎了花瓶,玻璃渣扎了满手的鲜血,他只能瞧见模糊的红,连手的轮廓都看不清。

直到他挣扎着拨出求救电话的时候才得救,视觉也在几个小时后渐渐地恢复了一些。据医生所言,戴懿的视力状态已经开始迅速下滑,小时候动过的那场手术已经不起作用,不出一年他将彻底失明。

巨大的打击让魏懿霎时间绝望崩溃,他痛哭着,哀怨着,愤怒着,但终究只是徒劳。

安迷修在这里的演技简直惊艳,令人心疼的哭颜,那撕心裂肺的嘶吼,憔悴不堪的脸色,绝望无光的神情让在座观众无不泪目。据说他曾为了这一段表演坚持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且每日超幅度运动,整个人瘦了十多斤,只为了更好的体现出这几个镜头里魏懿的绝望以及憔悴。

连导演也对这一段的饰演称赞有加,剧组里的其他演员也被他卖力的表演所感染。安迷修出色的演技,优秀的色调运用和气氛的巧妙营造,让无数观影人的心也随主角魏懿一样沉重,仿佛能亲身感受到那一刻所面临的巨大悲痛。

这时候镜头跳转,一下子过渡半年,魏懿再次出现在观众眼前时,刚开始那份灰心失意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原本开朗和蔼的性格,身边还多了一位与他同行的朋友。

那位朋友叫艾坤,片子里的男二号,是一位旅行家,他在三个月前在通往华山的车厢里遇见了戴懿,几天几夜的火车行,闲暇之余,两人也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天来。

在交谈中他得知,戴懿的双眼即将失明,所以想在尚且还能感受阳光前,去看一看以前一直向往却从未亲临的景色,去走一走一直因工作繁忙而无法到达的路。

“对于眼睛的事,你是怎么做到如此乐观的呢?”艾坤不解道。

戴懿闻言,怔了怔,才说道:“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憔悴的很,每天就想着什么时候就会瞎掉,想着瞎掉之后日子该怎么过,有时候还在想干脆现在自杀算了。”

“后来情绪恢复了一点,但每天仍是灰暗,那段时间我简直绝望的快要得抑郁症。”他垂眸,手腕露出来了一些,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的刀口,那是曾经一个心如死灰的人留下的。

“后来…你是怎么摆脱这份情绪的?”

戴懿又抬起头,眼睛里有光,“后来,我在地铁站附近碰到了一个卖唱少年,抱着一把吉他,独自一人就可以唱到天亮。他有些自来熟,见着我神情不太对劲,就开始打趣逗我开心。”

“之后,我问他‘你为何要出来卖唱’时,他却回答:‘音乐这东西我追求了一辈子,但终究还是时间限制了我的步伐。所以,我想趁着最后的时光里,好好地唱,让世界各处都成为我的舞台,即使听众很少,但只要有人愿意听,我就能一直唱下去,就当是为享受这最后的时间。’”

“他得了脑癌,医生说他只剩下四个月的寿命。”戴懿正色道,“这件事对我的触动真的非常深……导致我再后面坐地铁的时候都在想这件事,甚至还坐过了站。”

“我在想:既然他得的是脑癌,已经是半只脚踏进死亡深渊的人了,为什么还能做到如此乐观轻松呢?正因为已经是将死之人,所以想趁最后的光阴里做最好的自己,体验所有自己没有体验过的事,或者,实现自己的愿望。”

“相比之下,我不过只是一个失明而已,又有什么资格去埋怨上帝对我的不公?比我痛苦的人比比皆是,我所在颓废中浪费的今天可是在昨天死去的人最期盼的明天啊!我又有什么资格就此止步不前甘愿颓败一生呢?”

“我想去很多地方,想去爬一次巍峨的华山,想看一次海,想吃一次超豪华的海鲜自助餐,想在草原上骑一次马,还想去看一次美丽的极光。我想在我失明前,不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

这番话由安迷修的口中说出,温润而又带着沉重的声线使观众频频心疼。

戴懿的一番话让艾坤想起自己多年前夭折的女儿,或许是内心的共鸣,他道:“我是一位旅行家,我或许可以做你的向导。”

这部片子通过很多种插入镜头,安静沉稳地讲述了一个又一个在一些人身上伤感又充满治愈的故事,戴懿的执着,地铁站的卖唱少年,以及艾坤的先天夭折的女儿,一次又一次给观众以灵魂的冲击。

总体来说电影的节奏把握不算得当,其中一些片段的节奏显得有些拖沓,而另一些则反而显得有些潦草结束。比如开头时介绍戴懿身世的时候,以及中间插入的艾坤的回忆杀,还有后面两人前往海边时,都给人节奏不太得当的感觉。

但安迷修极其惊艳的演技很好的覆盖了这一缺点,整个人的角色拿捏都沉稳无比,对角色的理解以及饰演都淋漓尽致。

在最后,两人动身前往了阿拉斯加,在冰雪皑皑的死寂世界里,等待着太阳被天边的白色所吞没,盼望着极光点亮整个天幕。

这个景是真的从阿拉斯加取的,也算是整部电影开销最大的部分。刚去到的时候,安迷修被冻到发烧了好几天,剧组因为这个突发情况,也在考虑要不要继续在这里拍下去。但痊愈过后的安迷修坚持强调自己只是来这里之前吹了风才发烧的,执意要拍下去。

最后的场景是在零下十几度所拍出来的。戴懿坐在帐篷口,手里还拿着一本《假如给我三天光明》,用近乎看不清任何东西的眼睛望着天边一点一点黯淡的光。

他突然想起了从前,想起小时候骑在爸爸的肩上逛花市,摆放着色彩斑斓的花的摊位在自己两侧展开;想起中学时自己曾经刻意在早操后回教室时经常多绕了半个教学楼,只为了偷偷地看一眼文科班里那位容貌美而淡雅的女生;想起工作后自己第一次对着满屏幕的文件发愁,抱怨着白字黑字对自己身心的煎熬。

缅怀过去,珍惜现在,憧憬未来。

夜幕降临,到料想中的极光没有出现,戴懿搓了搓自己冻得发抖的手,身体缩成了一团。安迷修的个子算是中等偏上,身材也匀称,甚至还有点偏瘦,但在这一段,他已经被各种保暖的衣服裹成一个球。事后这个镜头也被网友纷纷调侃: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安啾啾!

后来,极光升起,连绵于天,直至天际线,蓝绿色的光染着整片天。戴懿眨着碧色剔透的眼,抬头望着天空。这一刻,仿佛时间都骤然停止,只剩下那条烛龙在天上闪烁。在寒寂的世界里,戴懿的内心炙热如火。

最后的镜头,戴懿抬头望着天,微微地笑着,笑容令人伤感而又心疼,同时又给人心灵以极大的震撼。搭配上煽情的背景音乐,整部电影的气氛燃烧到了极致。

总体来说,虽有瑕疵,但剧本走向很不错,精心的制作和各种各样的小细节,以及导演叙述故事的方式和安迷修卖力而动人的演技,都为片子奶了满满的血。最重要的是,也正因为它,安迷修原本一个不为人知的小演员,凭借它而攒了不少的流量。

一位影评人也曾这么评价过安迷修:

“他敬业,他坚毅,他专注。他以一份追求艺术的执着和一颗无畏的心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屏幕前的观众,即使是在不起眼的角色也能被他演绎的鲜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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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其实我想说,西装会不会太普通了点?”安迷修揉着后脑勺,站在试衣镜前对自己打量了几分。

待会儿就要去试镜会了,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人一紧张就会瞎想,安迷修已经脑补过无数次待会儿试镜会上自己会遇到什么样的挑战了,什么哭戏之类的通通都考虑过。他内心再一次告诫自己要自信,相信自己的水平,但一想到现场同时还有很多其他比自己厉害的同行,自信心又不禁被打磨了几分。

冷静点,安迷修,深呼吸深呼吸。

“是吗…?”经纪人闻言,也对着面前的演员打量了几分,只见安迷修一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不知道的可能会以为他是个每天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上班族。

“确实……”经纪人托腮,“那你把外套和领带脱下来吧。”话音刚落,她走到了衣柜前,翻翻找找,掏出了一件带着黑色暗纹的外套,“试试这件。”

“好的…”安迷修接过。

“还有,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下次穿衬衫不要再把扣子全扣上,这么保守,粉丝还看什么?”

面对面前这位Beta小姐突然来的责备,安迷修讪讪道:“可是……这样不会很奇怪吗?”

“奇怪什么!扣子摘了……对,再往下摘一颗就好,刚好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肌肤嘛。”

“好了,自己看看镜前的你,我先不管你了,你保持好状态,很快就是试镜了。”经纪人说完,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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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再次深呼吸,妄图平复自己加速的心跳——他从来没如此紧张过。这个名额谁都想要,包括他,假如能参演这位鬼才导演的电影,并且作为主角登场的话,自己的片源就会增加,那么他就会有很多的机会去接触新的角色。

关于雷狮,这个人在安迷修心里的地位非同一般。他的所有影视安迷修全部都看过,甚至还会再刷,而此人所著的所有小说,安迷修也都收藏了实体书。雷狮的才华让安迷修所佩服,而他的一些在电影里的自导自演,卓越的演技也让安迷修所羡慕。

他一向欣赏有才华的人,雷狮也不例外。

安迷修再次往自己后颈喷着抑制喷雾,担心自己会不小心把信息素给漏出来——虽然说他在这方面自制力一向优秀,且从未有过这种失礼的行为。

当副导演喊到自己的名字时,安迷修感觉自己的心简直跳到了嗓子眼,他握了握拳,又送开,一步一步而缓慢地走了上去。

安迷修望了望,坐在会议厅前方的左主席座上那个一脸不屑的黑发男人,大概就是雷狮。而此刻,雷狮的紫瞳半眯着,朝自己的方向望了过来。

副导演手里是安迷修的简历,上面是安迷修的资料以及所有出演过的角色。他的面无表情让安迷修更加的紧张,仿佛遇见下一秒自己要被pass的命运。

雷狮依然没有说话,眼神如刀尖般扎过来,尖锐无比。

“出演过《光》……对吧…?”

“是的,先生。”

“不错,是部好片子。”副导演放下了简历,“有什么擅长的戏吗?展示一下吧。”

正当安迷修在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雷狮却突然开口了:“不用了。”

安迷修心头一紧:什么?还没开始我就已经结束了吗?

下一秒只见雷狮把一本白色的笔记本翻开,让一旁的助理递了上来:“读一段文字吧。”

安迷修茫然,接过了助理小姐递过来的笔记,低声道了句谢谢。

独白吗…?虽然没怎么在拍戏的时候试过独白,但还是尝试一下吧。

他将内容大致浏览了一遍,清了清嗓,随即开口:

“仿佛记得曾坐小船经过山阴道,两岸边的乌柏,新禾,野花,鸡,狗,丛树和枯树,茅屋,塔,伽蓝,农夫和妇女,村女,晒着的衣裳,和尚,蓑笠,天,云,竹,……都倒映在澄碧的小河中,随着每一打浆,各各夹带了闪烁的日光,并水里的萍藻友鱼,一同荡漾。”

声音如流水一般潺潺流出,流畅而动听。

“你觉得如何?”雷狮偏过头,低声问着一旁的卡米尔。

“…不错,但是…看得出来,没有熟练的技巧。”

雷狮没说话,嘴角扬起,正起身继续听着台上人儿的独白。



“诸影诸物,无不解散,而且摇动,夸大,互相融合;刚一融合,却又退随,复仅于原形。边缘都参差如夏云头,镶着日光,发出水银色焰。

凡是我所经过的河,都是如此。”


雷狮看到,场上这位名气不高的演员,在刚刚独白中,眼底却所倾露出的情感。

在他的碧眼里,如文段中的气氛一般,安静,祥和,透露着阳光的气息,也浮现出对往昔的怀念。

也正如文段中所描述的,他的眼睛剔透得仿佛一块湖泊,倒映着乌树,野花,孤塔,竹林,茅屋,蓝天和绵云,一切的景象好似融入了这份碧色中,荡漾着,又在融合里化为原形,重新清晰。

雷狮相信他没有在独白这方面刻苦练过,听语言中的气息就能了解个大概,但他却读出了其他人所做不到的效果。

他见过太多的演员,在独白里要么毫无感情,要么将感情强加于文字中,但从未见过如此流畅而自然的情感,如涓涓细流般淌着,流进了人的心里。

而此时,那双碧眼对上了自己,似乎想知道自己的刚刚的演出结果。

雷狮看着他,笑道:“很不错,再来一段吧,笔记第五页。”

现场的气氛立刻变得不一样了,台下窃窃私语着,嗡嗡的声音回响在整个会议厅。

--“选角会雷总一上午都兴趣缺缺,这个新人有什么本事让雷总重视?”

--“明明刚刚那段读的很普通啊………雷总到底看上他哪儿了……完蛋了……千万别选他啊,不然我就没机会了。”

安迷修冷静的接受了再次的挑战,翻开了指定的页数。

紧接着,唇微启:


“我梦见自己在冰山间奔驰。

这是高大的冰山,上接冰天,天上冻云弥漫,片片如鱼鳞模样。山麓有冰树林,枝叶都如松杉。一切冰冷,一切青白。

但我忽然坠在冰谷中。”


原本眼中的祥和顿时散去,此时此刻,他的眼底是一片冰封和孤独,又像是迷途中的人,奔跑着想要寻找希望的出路。


“上下四旁无不冰冷,青白。而一切在青白冰上,却有红影无数,纠结如珊瑚网。

我俯看脚下,有火焰在。

这是死火。有炎炎的形,但毫不摇动,全体冰洁,像珊瑚枝;尖端还有凝固的黑烟,疑这才从火宅中出,所以枯焦。这样,映在冰的四壁,而且互相反映,化为无量数影,使这冰谷,成红珊瑚色。”


顿时,他的眼里仿佛燃烧着这死火,令死为生,凝固的黑烟重新升天,定格的火焰重新窜动,在一片冰封之境内重燃熊熊大火,是希望的象征,是愤怒的呐喊,是不屈的灵魂。

雷狮用手抵着下巴,重新将安迷修上下打量了一番,手关节牵着桌。

安迷修对此毫不知情,如今他已经沉浸在那个世界里,用隐隐愤怒的声线道出最后一个句子:

“死之火焰,现在我先得到了你!”


这一刻,所有的灯光都为他而聚焦。

狮子扬唇,高傲的看着台上这个天赋异禀的演员,透露着来自ALPHA的霸权。仿佛海盗发掘到了秘境的宝藏,眉眼间闪烁着贪婪的光,下一秒便要将金银财宝收入囊中。

安迷修怔怔地看着雷狮从容的抬起手,修长的食指指向了自己。

然后,慵懒的声音响起,但坚定而凌厉,不容任何人去改变:

“我要他。”


TBC

希望会有评论xxx

这张好像有一半都是在讲剧本……………

忘了说了!!安安独白的两段是出自鲁迅先生的《野草》,这里我大概也做了一个小小的阅读理解,但是可能文段里会有很深的含义😭野草真的很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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